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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鼎鼎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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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奥威尔的反面乌托邦文学  

2015-01-30 15:42:02|  分类: 读后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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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文学”和“反面乌托邦文学”在英国文学史和思想史上都占有重要的一席,更确切的说,英国人更关注政治蓝图的自我设计和完善,表现在文学里则成为一种政治文学,受到社会现实的强烈影响,内容上多为“对未来的国家政治和世界政治加以畅想、预测并予以形象表现” ,或者对现实极度的讽刺和批判,表达对社会的不满与否定。前者成为“乌托邦文学”,后者则是“反面乌托邦文学”的特点。以斯威夫特的《格列夫游记》为起点,“反乌托邦文学”开始逐步占领英国文学的大片领域,尤其是进入20世纪后,这种文学盛行于英国,各个作家层出不穷,塞缪尔·勃特勒、康拉德、奥尔德斯·赫胥黎、乔治·奥威尔……而这其中,当属奥威尔的《1984》则是“结束西方传统乌托邦小说的反乌托邦小说” ,将人们的视线和愿望从对美好未来的畅想转移到对残酷现实恐惧、逃避以及充满怨恨的激愤当中来。 任何反乌托邦作家的写作都是基于对乌托邦幻想的破灭而进行的一种嘲讽似的反抗,是乌托邦希望和理想的幻灭而产生的彻底的绝望和拒绝。他们并不相信会有真的会有那样一个社会或者一个人可以让他们的生活正常发展,也不相信整个社会作为一个整体会富有极强的正义性。

《1984》就是源于社会现实的反面乌托邦文学。其作者奥威尔认为文学创作就是一个反映现实的过程。尤其是反映国家政治生活,要关心人类命运和前途,维护人类终极权利。作品中的主人公温斯顿作为唯一没有被洗脑的社会个体,依旧逃脱不了被秘密警察监视,被自认为可靠的朋友出卖,由一位坚定的反“英社”(Ingsoc)斗士逐渐被打磨和灌输成同样失去个人思考权利和能力的行尸走肉。当所有人都姿势一致齐步走的时候,思想彻底从社会中消失了,唯一的胜利者,是从未存在于现实中的那位“老大哥”(Big Brother)。奥威尔的这种政治敏感性和对丑陋社会现实的揭露,彻底宣告那种充满未来社会蓝图的乌托邦文学和思想的陨灭,可以说他毫不留情的将人们心中的期望一扫而光,回馈给所有人一记狠狠的响亮的耳光。什么是社会现实?什么是独立思考?什么又是人生存下去的动力?不是幻想和憧憬,而是认清现实后将其进行改造,向符合人类利益的方向前进。反极权成为那个时期人们追求的一种政治权利,反面乌托邦文学的作用也就在于唤醒人心中即将消失的对于社会的敏感度和个人思考的能力。

  《1984》作为典型的“反面乌托邦文学”,营造了一种可怕的社会场景,符合了“反乌托邦”的英文表达——Dystopia,即“可怕的地方”。虽然这类作品通常是虚构了一个黑暗场景,但在文学中,这种虚构被夸大到最大程度以极度揭露和嘲讽现实社会,其震撼力可想而知。笔者认为,反面乌托邦文学的出现,固然与人们对未来的设计幻想遭到现实的猛烈打击有关,与20世纪上半期的战争阴影下极权政治的恐怖有关,但“反乌托邦”思想及相应文学作品的产生,实际上也是一种变异,是对“乌托邦文学”的异化和发展,从一个极端转向另一个极端。在实际物质水平上,由于物质的富足和科技的发展进步,“反面乌托邦”也许要好于“乌托邦”,但“传统乌托邦文学中对理想国的乐观精神少见了,萦绕于反乌托邦叙事中更多的是对未来生活的恐惧和对人类发展趋势的彷徨”。 精神上,绝对的否定和批判相较于幻想和憧憬,给人更多的畏惧,即如果“绝对理性”获得统治权,那社会该是怎样一场噩梦。因此,“反乌托邦”的“反”是一种彻底的颠覆,绝对的对立,是对“乌托邦”的整体倒置,进而让人去在作品中“品尝”反乌托邦的噩梦似的后果。

  奥威尔作为一位具有政治思维的英国作家,其敏锐的观察和对社会的剖析能力令其作品始终散发着浓烈的反对极权、反对个人绝对独裁的味道。《1984》中的“老大哥”,以及他另一部反乌托邦作品《动物庄园》里面的独裁猪,都是用虚幻甚至戏谑的方式来营造一个让人不辨真假只身在其中的社会。虽然奥威尔对16世纪人文主义作家托马斯·莫尔那个“乌托邦”抱有很大的期待和欣赏,但其所处的社会环境用一次次血淋淋刻骨铭心的社会现实,把他心中对于乌托邦的幻想最终抹杀掉,让他看清了当时世界的黑暗和散发的种种恶臭。对个人极权极力批判是奥威尔作品的一大特点,其反对个人独裁的思想也在众多乌托邦与反乌托邦的作家中显得尤为突出,这和其个人经历有很大关系。同时,自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出现以后,乌托邦文学在西方文学史上最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类,有了自身独特的法则和规范。 但是,奥威尔的出现,以及其他几位反乌托邦文学的作家的涌现,颠覆了这种法则和规范,击碎了从前那种“追求”,将社会看的极为现实。而当时那种波动的社会环境无疑给其创作添加了直接的社会素材,颠覆了传统“追求”的思维方式和态度,此后,“人类想象的未来不再是田园牧歌式的乌邦托,而是恐怖重重的恶托邦”。

  在《1984》这部作品里,我们可以看到任何一个个体,其存在的价值已经微乎其微了。个体存在显得与社会格格不入,极权统治下的社会,个性是被绝对压制和禁止的,思想警察的监视、老大哥的注视,都使得个人存在成为泡影,精神彻底被融化,只剩下一句躯壳还行尸走肉般重复着机械的“社会动作”。反乌托邦文学在此进入到一个更深层次的拷问:个人存在要怎样才能保留并不继续被剥夺?社会整齐划一的模式是否真的会在某个国家摸个地区成为现实?个人与社会究竟应该保持什么样的关系?这些问题,奥威尔用其本身幽默的笔法在作品里反复抒写的淋漓尽致。不仅对极权政治进行毫无掩饰的批判,同时也在叩问每个个体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反乌托邦文学自从进入20世纪以来,在社会环境的影响下不断涌现新的作家作品。如安格斯·威尔逊的《动物园的老人》、戈尔丁的长篇小说作品《蝇王》,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和《重游奇妙的新世界》……每一部作品都选择了一个角度来抨击乌托邦的虚假,为那些继续存有幻想的人们敲响了反乌托邦的警钟。这些作家用与乌托邦文学完全相反的思想来创作。

这种英国文学的传统在如今依旧发挥着巨大作用,使英国文学的特点更加突出和自明,也使得在比较文学的研究对象里,英国文学始终作为一种具有显著特征的文学类别,以描写和揭露极权专制政治为主题的各种政治小说远盛行于别国,在各国文学关系的大的体系里,乌托邦与反乌托邦文学始终是比较文学研究范围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乌托邦心态与反乌托邦心态的斗争也会持续下去,但无论怎样,二者共同构成了英国文学独特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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