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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鼎鼎博客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日志

 
 

我的围棋往事  

2015-02-09 09:56:51|  分类: 围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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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1955年学棋,水平还差,要当时围棋界徐老前辈(人称老刀)让9子。但到1957年就获苏州围棋比赛第4名,在苏州围棋界名声鹊起,后师从陈少卿棋艺水平日益精进,在沪宁线上小有名声。
  刘先1959年江苏师院物理系毕业,被分配在苏州郊区农业中学教书,后在时任苏州地区文教处长的尹楚生先生的帮助下调入市区的财会学校,该校属于省财政厅管辖,一度并入苏州大学,后又分出现成为苏州旅游、财金高等职业技术学院。
  六十年代是刘先围棋水平的高峰,当时上海赵之华、赵之云兄弟访苏,在怡园刘先曾以3:1战胜赵之华,在章德辉家与赵之云1:1战平,这个成绩相当不易,因为赵氏兄弟的棋艺水平在上海滩不弱于陈祖德、吴淞荪,是与陈、吴齐名的上海青年棋手。
  1966年刘先携章德辉代表苏州到杭州访问,在与浙江高手的比赛中刘先取得6胜1负好成绩,只输给竺沅芷,竺曾是六十年代国家围棋队的教练,这也是年轻时刘先比较得意的一次比赛。
  说起1963年在扬州的省比赛刘先觉得有些遗憾,只得了个第5名,但比赛中他胜了第一名南京的王兹安,年轻而表现不俗,被当时媒体报道,比赛对局被评为最佳对局而刊载。
  在六十年代刘先独步苏州围棋界,没有对手,除了正式比赛平时很少与其他苏州围棋高手下棋,直到七、八十年代随着章德辉先生的崛起以及众多苏州第二代围棋高手的成长,才动摇了刘先的苏州围棋霸主地位。
  那时刘先经常介入象棋比赛,刘先的象棋水平也不弱,1960年在观前苏州体育俱乐部(原来恒山国药堂的旧址)与苏州青年象棋高手奚凤池的大棋盘表演比赛,观者如堵,成为轰动苏州围、象棋界的美谈。
  退休后,刘先被借调到江苏队参加全国劲松杯比赛,数次夺冠,曾创下连续三年(2003-2005年)荣获劲松杯科技组第一名,而且都是9轮全胜,相当不易,虽说劲松杯是老年围棋比赛,但是劲松杯科技组或干部组的前6名约有业余6段的实力,以前年轻时都是地方强豪。
  日前探访刘孝同先生,听刘先说到有关苏州围棋老前辈陈少卿(我辈生晚,陈老前辈,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轶事,记录如下:陈少卿是在上海谋生的苏州人(在四、五十年代,这种苏州人是很多的,孙步田先生也是这种类型的),后回到苏州在街道食堂做会计,棋艺在上海是二流水平,上海一流高手魏海鸿、汪振雄让2子,须知在五、六十年代上海一流高手就是国手水平,由此可知陈少卿的围棋水平是相当不错,下面的成绩可以证明,1957年苏州围棋赛第一名是陈少卿、第二名陆曙轮、第三名倪善述、第四名刘孝同、第五名薛荣生、第六名顾希行。1960年陈少卿曾获江苏省围棋比赛的第一名,战胜省内高手郑怀德、薛仰嵩(都为省队职业棋手)。另外五、六十年代苏州还有一个与陈少卿齐名的围棋老前辈叫王寿礼,非常抱歉,连刘先也是只知其音不知其确切的名字,不知可有熟悉王老前辈的棋友能来提供王老前辈的一些轶事。
  今年刘孝同先生还荣获苏州市第5届棋类协会颁发的突出贡献奖,表彰他几十年来对苏州围棋作出的贡献,在此表示热烈的祝贺。
  我与徐功伟
  徐功伟对于现在的苏州棋迷这或许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在六十年代徐功伟是继刘孝同后的又一年轻围棋高手。我与徐功伟是苏州高级中学61届的校友,我的围棋爱好就是在徐功伟的影响和带动下养成的,1961年我们
高考落第(1961年是中国高考史的一个拐点,苏州高级中学的高考录取率从几乎百分之百,陡降到百分之三十),同时迷恋和投入到围棋中。徐功伟是一个很有特点的人,相当聪明,做事专心,并且有明确目标,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记得当时徐的水平并不高,大概姚荷生先生要让2子,但他制定了一个2-3年达到苏州最高水平的目标,从此他心无旁骛,全身心投入到围棋的学习中,到1964年他终于赢了刘孝同,得了市比赛冠军,只可惜“文革”中止了徐功伟在围棋上的进一步的努力。“文革”中体委停办棋室,徐功伟进入街道厂工作,大概为了谋生,开始学习电工,进而在七十年代对计算机发生兴趣,从此他放弃了围棋,投入到计算机的学习中。他可说是苏州市最早学习计算机的一批人,凭着他做事的特点,他的计算机应有相当的水平,在现今大批年轻计算机专业大学毕业生的竞争下,直到现在他还以不错的薪金就聘于私人公司,就是一个证明。徐功伟兴趣广泛,早在六十年代就拜苏州名师学习气功和拳术,至今还保持着早上练功的习惯。记得有关趣事一件,在八十年代,徐功伟有一次被邀参加市比赛,由于久疏战局成绩不佳,连一些一至二段的棋手也胜不了(需要说明的是苏州八十年代围棋的段级位控制很严,那时的一至二段水平,相当于现在小朋友的四段以上),他很迷惑,曾在私下征询棋友金嘉禾“是否要把围棋重新弄一弄?”,嘉禾的回答绝妙“勿烦着”,这是苏州话,意思是你徐功伟好不容易从围棋中走出去,就没有必要重新回到围棋中来,嘉禾是深知重新迷恋围棋的后果(围棋界因过分痴迷围棋而造成家庭破裂的个案不至一桩)。至于我的学围棋,心有旁骛也,或者说有点功利性,还一直关注着1961年后的高考形势,大概1962年陈毅发表了一个有关“红专”和家庭出身问题的讲话,促使我重新参加高考,在1963年终于考入江苏师范化学系(1962-1963年国家在高考招生时政策上有所放松,大概招收了百分之十几政治上所谓有“瑕疵”的学生,以后到了文革爆发,造成大学中66-67届红卫兵与黑五类的对峙),所以我的学围棋进步不大,水平大致是苏州二流上将。
  围棋盛事
  在六十年代苏州的象棋远比围棋要兴旺,象棋属于“下里巴人”群众基础好,市里比赛多,逢到重大的象棋比赛还有大棋盘讲解,象棋新人庞小予、谢永林等开始崭露头角。相反围棋比较冷清,一年中没有什么轰动的比赛,但是每年五一节、十一节以及春节一些苏州藉的上海棋手如孙步田、王嘉良等返苏度假来到茶室下棋,是苏州围棋界的盛事,他们棋的水平高于苏州一流高手,通常会引来许多棋迷的围观,特别是苏州年轻高手刘孝同与孙步田的对局,他们同门师兄弟(都师从苏州围棋名师陈少卿)的对弈胜负令苏州棋迷关心,不过在我的记忆中孙、刘的对局不多,似乎双方都有些回避,孙那时更多的是与苏州的另一年轻高手徐功伟对局。
  我记得有一天在太监弄棋室楼上,来了一位老者,受到苏州众高手的欢迎,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围棋国手陆曙轮,陆在四十年代曾代表中国迎战日本围棋代表团,并被日本棋院授于初段。陆寡言少语(后知陆有鼻疾影响言语表达)、态度温和极有涵养,那天徐功伟执黑与陆对局,可能陆隐居江南水乡陈墓小镇,离主流围棋较远,久疏战场,或许陆年岁稍大(应有60多岁),已过了他围棋水平的“黄金期”,印象中那盘棋陆未见占优。后人对陆曙轮的评价是“工诗、书、画,并擅长围棋”,陆赖以谋膏粱的是他的诗书画,与围棋相反的是诗书画水平会随着年岁增大而提高,现在陆被评为著名书画家,并有国内一流书画社出版的书画集。
  彩棋
  下“彩棋”虽然早已有之,据我的观察,苏州象棋的彩棋历史比围棋要长得多,可能解放以后没有断过,或许“文革”中有短暂的停顿。在六十年代围棋彩棋基本上没有,至少作为围棋活动中心的棋室的公开场合里没有下彩棋的,这可能与下围棋的人文化层次相对高些、收入稍大些有关,围棋彩棋的复燃可能在七、八十年代,于今愈演愈烈,现在棋院棋室里十之六、七的对局都为彩棋,已成为一种“潜规则”。当时苏州围棋高手都不下彩棋,而且热心于指导年轻围棋爱好者,当然分文不收,用现在的流行说法叫“免费教育”,苏州老一辈围棋高手的这种好传统还在相当程度上影响了年轻一代高手,苏州年轻一代高手如王培德、游启民、沈熊麟等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发扬了这种传统,在八十年代为苏州培养了一批优秀的少儿棋手如苏晨、俞斌、诸耀康、梁润等(都能在省比赛中争金夺银),只是到了后来在市场经济的大潮冲击下转换为“有偿教育”,如今在围棋俱乐部或培训学校里已成为合法、合理的商业行为,正是“此一时,彼一时”,世事沧桑叫人感概。不过八十年代以后苏州更为年轻的一代高手如杨金根、徐灵等,都是靠下彩棋磨练出来的,他们相信“下彩棋能长棋”,并把输掉的彩金叫做“付学费”。
  我所听说的彩棋趣事是闻名全国的江湖怪杰唐晓宏六段与苏州高手的对弈,不过为名人讳,不说也罢。
  在六十年代以前苏州的围棋人口远小于象棋人口,到了文革时期,虽然公共场所的棋类活动被禁,但是苏州的围棋人口却有一个小小地增长,当时有相当数量的中、小学生学围棋,这批新生力量的加入,不但增加了苏州的围棋人口,也改变了苏州围棋人口的老龄化结构,而且培养了一批苏州年轻的围棋高手,当时活跃在苏州棋坛的年轻围棋高手有章德辉、吴小通、王培德、金嘉禾、胡文铨、沈熊麟,以及稍后的徐琦琦、汪国栋、游启民、傅梅生等,其中原苏州棋院院长章德辉当时年龄最小、水平最高,在六、七十年代就得省级比赛冠军,并曾被选进国家围棋集训队。在1982年定为职业四段,成为苏州围棋的最强者(可惜升段赛受阻,未能晋升职业五段成为高段棋手),到了八十年代的全国晚报杯比赛中,章连续二年荣获第六名成为名副其实的业余六段。此外值得一提的是现南山棋院院长汪国栋在1987年第6届全国大学生围棋比赛中荣获第三名,徐琦琦也曾得过一次省级比赛冠军。


我的围棋往事(上)
2

  我学围棋比较晚,大约在1960-1961年已经17-18岁了,那时在苏州高级中学读书,一个偶然的机会,在课间数学教研组办公室里见到葛云书老师与朱顺钰老师(二位都是苏州数学名师)围棋大战,由此对围棋产生兴趣,从此下围棋成了我终身的业余爱好,直到如今退休,已有50多年的时间。开始启蒙阶段的围棋知识来源于书本,当时的围棋书籍匮乏,只有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过一套围棋的初级读物,共有5本 《怎样下围棋》、《围棋定式的基本知识》、《围棋布局初步》、《围棋中盘战术》及《围棋官子常识》,由当时50年代的全国一流高手刘棣怀、汪振雄、林勉编著,这是一套对于普及围棋知识、推广围棋运动作出过重大贡献的围棋读物。至于围棋期刊,上海的《围棋》月刊也刚创办,是全国只此一家。就凭借着这几本书和一份围棋期刊,几个兴趣相投的同学一起揣摩学习,当然这样研究下出来的围棋属于“纸上谈兵”为多,经不起真枪实弹的检验,被前辈评为“书房棋”,实际水平非常幼稚,那时没有围棋俱乐部,也没有少儿围棋培训学校,只能自学,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老师来提高自己的围棋水平,直到后来才知道怡园茶室是当时苏州的围棋活动中心,在同学徐功伟的引领下来到怡园茶室,在那里认识了苏州的诸位围棋高手和前辈。
  下面回忆一些60-80年代的棋人与棋事,记录几位印象深刻的前辈棋人与棋事。
  张道平
  (作者简历:苏州高等职业技术学校高级讲师,是苏州最早从事少儿围棋教学的资深教练,在上世纪80-90年代曾参与苏州主办的许多全国性围棋大赛的裁判、编排工作。2004年参加18届劲松杯全国老同志围棋大赛获科技组第8名)。
  怡园茶室
  当时苏州的围棋活动中心已经转移到了人民路的“怡园”,50年代时候苏州的围棋活动中心是在九如茶馆,所谓围棋活动中心就是喜欢下围棋的棋友公开聚会交流切磋棋艺的一个地方,60年代前通常是在茶馆,完全是棋友的一种自发的行为。怡园地处苏州人民路,离闹市观前街不远,交通方便,怡园虽小,但环境幽静,是个“闹中取静”下棋的的好地方,比较起以前九如茶馆人声嘈杂、烟雾缭绕,真是上了好几个档次。记得那时怡园的门票只有3分,茶室泡茶一杯1角,花费1角3分可在茶室下半天棋,不过怡园茶室不提供棋具,棋友下棋须自带棋具。
  怡园茶室内外二间,外间下象棋的多,下围棋的都在里间,当时在怡园下围棋的以教师、医生、工程师为多,相对的文化档次要高一些,年龄也都比较大,很少有20岁以下的年轻人下围棋,苏州围棋的一流高手刘孝同、顾希行、倪善述、冯允瑜、唐宗寿、薛荣生等是常客,其中以刘孝同水平为最高、年龄又最轻,大概20几岁(刘、顾二人当时能在省比赛获得好名次); 下象棋的工人比较多,成分相对复杂,其中有苏州一流高手高介中、黄嘉良等,下象棋的大多带彩; 而下国际象棋只有身着西装革履脸带金丝边眼镜的汤三龙先生与带深度眼镜的学生模样的曹以彬一盘,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平时下围棋的人并不多,只有几盘棋,但到了星期天比较热闹,人满为患,约有十几盘棋,挤满整个棋室。当时年轻人学棋大多已是中学生,小学生不多见,更不要说幼儿园的小朋友,不过我印象中苏州棋院章德辉院长当年到怡园来下围棋时是小学生。围棋的徐功伟、象棋的庞小予及国际象棋的曹以彬是当时学棋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60年代苏州市的领导朱亚民、吴迪人都喜欢下棋,是十足的棋迷,平时经常会邀约青年围棋高手刘孝同、徐功伟去西美巷裕社或者市交际处下棋,当他们得知棋类活动缺乏场所时,就把怡园荷花厅(一个不对外开放、原本归书画园使用的厅)划归棋类活动的内部场所,而且据说还有把整个怡园作为棋院的计划,只是可惜计划没有成真。后来另外觅址建立对外开放的棋类活动俱乐部,从此苏州有了官办的围棋活动中心,就是由体委出面办了一个供棋友下棋的茶室,由当时的年轻围棋爱好者徐功伟管理,这个体委办的棋室就是苏州棋院的前身,它最初是办在怡园最里面的一个不对外开放的大厅里,有时晚上还会在怡园的藕香榭开放,那时会有一些市级领导中的围棋爱好者光临,其中就有后来创建苏州棋院的尹楚生先生和在80-90年代对苏州围棋作出重大贡献的范万钧先生。以后这个棋室几经迁徙,到过观前街、太监弄,文革后在市文化宫、市体育馆,最后到了83年就成了苏州棋院。
  关于朱亚民对于围棋的喜欢,刘孝同先生回忆说,有一次,在怡园朱点名要看刘孝同与徐功伟的对局,对局上午开始,由于棋局复杂、形势胶着,直到中午吃饭时还没有结束,朱亚民的警卫员几次来催吃饭,都被朱亚民拒绝,并说“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棋局不结束,我不能吃饭。”
  冯允瑜
  苏州第四中学教导主任、物理高级教师,苏州棋院副院长、围棋界的前辈,一般棋友都尊称他冯老师,我认识冯老师时,他刚30多岁正年富力强,下棋时神情专注,绝无闲言碎语,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印象,不抽烟、不喝茶叶茶,只吃白开水,与我头脑中的抽烈烟喝浓茶的高手形象大相径庭,偶尔会带些水果糖吃提神,冯老师下棋属于深思熟虑型,速度比较慢,通常一下午只下一盘棋,在茶室冯老师有固定的位置和几乎固定的对手,同时还有固定的几个棋迷观棋。“文革”以后在中日围棋擂台赛所掀起的围棋热潮中,苏州在范万钧先生的筹划下,曾数度举办全国性的围棋大赛,例如80年代的全国围棋锦标赛,90年代老同志的全国“劲松杯”和全国大学生比赛,以及全国名人教授围棋邀请赛等,这些比赛的成功举办为苏州在围棋界赢得声誉。冯老师是范万钧先生举办围棋大赛的有力的合作者,在主持这些比赛中,冯老师显示出非凡的组织能力,以及对一些突发事件的处理中表现出的睿智,使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看到了冯老师围棋高手的另一面。冯老师在刚退休的几年“劲松杯”中,获得他个人围棋史上最佳成绩(几次获得劲松杯科教组第一名)。说到老同志的全国“劲松杯”,在范万钧先生的策划下苏州单独组队参赛,凭着冯云瑜、孙步田几位前辈的努力团体赛成绩一直不错,都在前六名,但是几次冲击冠军都未果,这可能是范万钧先生的一件憾事。说到冯老师的人品,棋友施林根(围棋国家级裁判)嘱我一定要提一提冯老师对施敏(职业五段,现在苏州围棋棋力最高者,原省围棋队成员,现南京21世纪围棋学校总教练)的培养,76-82年整整6年每星期日上午一局棋的训练,风雨无阻从不间断,直到83年施敏进省队,老施说为了表达对冯老师感激之意,有时略备薄礼,总被婉拒,相反我们去训练冯老师要为我泡茶,为施敏准备水果糖,还要“倒贴”,这在如今的商品化社会中是无法想象的。
  薛荣生与徐绍雄
  这是一对欢喜冤家,只要他们在棋室下棋就热闹许多,会引来许多人围观,薛大概是虎丘供销社的职员,文化程度不高,与徐下棋时属于“赢棋又赢话”,就是既要赢你的棋,又要在话语上轻则调侃你,重则羞辱你,可能二人比较熟悉,徐也不以为杵。在棋艺水平上薛明显高于徐,薛在当时可算苏州的一流高手,曾被江苏高手陈嘉谋让2子,得到陈的赞誉“下得大气”,而徐的棋属于逢断必断的乱战型,显然棋艺要低一档。徐戴一副深度眼镜,留一簇络腮胡须,抽一杆旱烟,说话轻声细语为人极有涵养,从不计较薛的语言唐突或羞辱,唯以下棋为乐事。据一些棋友说徐有政历问题,薛的一些过分话语可能受当时社会主流意识形态的影响。
  姚荷生
  一位值得围棋后辈尊敬和记忆的老人,当时姚先生是木渎中学语文老师,是怡园茶室的常客,差不多每天必到。姚先生的棋力属于苏州二流上将,擅长让子棋,特别可贵的是姚先生热心于提携围棋后辈,不管年轻后辈的水平怎样,只要认真学棋,他都愿意下,这与当时一流高手的对初学者的矜持态度大相径庭(那时水平比较幼稚的初学者想要得到一流高手的指导不太容易),姚先生为了督促年轻后辈认真学棋,往往愿意下7盘或10盘的升降棋,而且不食言,这又是非常难能可贵,因为那时的习俗高手与下手下指导棋,下手胜了想升格不太容易。姚先生棋瘾特大,白天在怡园下棋,晚上还会约年轻后辈到他家下棋,记得那时我与徐功伟就曾去过姚家多次,直到深夜才返。在我的记忆中,苏州后来的一些年轻高手在起始阶段都曾得到姚先生的指导……
  刘孝同
  在介绍刘孝同先生的棋事前,对于解放以后的50-60年代到改革开放的80-90年代苏州的围棋高手,我姑且把他们划分成三代,50-60年代以倪善述、冯允瑜、顾希行、刘孝同先生为代表的是苏州第一代围棋高手,70-80年代以章德辉为代表的是苏州第二代围棋高手,90年代以杨金根、徐灵为代表的是苏州第三代围棋高手,至于现在活跃在苏州围棋界的高手翟东川、盛明康不知能否归入第三代,或许算成00年代以后的第四代苏州围棋高手?以上只是本人一家之见。
  我开始学棋、认识刘孝同先生时,刘先(这是苏州第二代围棋高手对前辈刘孝同的昵称,通常我们称呼苏州第一代围棋高手为先生,例如叫孙步田前辈为孙先生,不知他们叫刘孝同前辈为刘先,省略了个“生”字是何意?)已经成名,在当时苏州的第一代围棋高手中显得特别年轻,只比我大4岁,比后来的苏州第二代围棋高手大致大10岁,而其他的苏州第一代围棋高手如冯允瑜先生、孙步田先生都要比苏州第二代围棋高手大20多岁。我想苏州第二代围棋高手为什么叫刘孝同前辈为刘先,而不叫刘先生?或许是因为他年纪太轻,不足以为先生,姑且叫刘先,由于年龄上相差不大,刘先与苏州第二代围棋高手,除下棋还经常在一起喝酒、娱乐,相处更为融洽是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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