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金鼎鼎博客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日志

 
 

【转载】日本人是如何对待盟国战俘的?  

2016-09-16 07:23:02|  分类: 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总的来说,日本国对战俘的管理是野蛮残忍的。  这种虐俘有日本特殊“国情”背景,但我不想说,这是因为东西方人种和制度文化不同:二战期间,美军在德奥本土虐俘,也同样惨无人道,并不逊于日军和苏联。战争扭曲人性,仇恨与猜疑导致暴行。这里想强调一下个人责任。

 

       折射人性光谱的地狱图景

            ——读《日本盟军战俘营》

                   鄢烈山

 

  以前看过一些以二战时期盟军战俘为题材的电影,《胜利大逃亡》、《逃往雅典娜》、《桂河大桥》等,都是故事片甚至喜剧片。其中,《哈特的战争》,德军管理战俘营的那个上校,其文雅宽厚简直令人崇敬,他杀人也不过是在有节制地履职。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认定的日寇三宗反人类的暴行,为“南京大屠杀”、“巴丹死亡行军” (让巴丹半岛上美菲联军战俘从投降地在烈日下徒步120公里到集结地,行进时不给食品,不许饮水,虐杀近15000多名)和“泰缅死亡铁路”(征用5万盟军战俘和20万劳工修泰缅铁路,导致15000多名战俘和过半劳工死亡),而《桂河大桥》表现的,却主要是英国军官冥顽的荣誉感,哪怕是被迫为敌人的泰缅铁路建桥,也要表现出英国人高超的工作“素质”!

 

最近上演的美国传记大片《坚不可摧》,则逼真地表现了日寇残暴虐待美军战俘的历史,以致日本右翼叫嚣要抵制这部“污蔑”日本人的电影进入。

 

看了这部电影,我立即找出去年冬天得到的,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新书《日本盟军战俘营》阅读。

可惜,书名如此,却并非日本国二战期间关押盟军战俘营的全貌记录,只是作为背景材料大致介绍了一下日本的战俘营设置状况与管理原则,根本没有谈到影片《坚不可摧》所表现的日本本土战俘营。因此,这本书不如叫作《日本关东军的盟军战俘营》,最好是直接叫它所展示的对象《奉天盟军战俘营》(日本人以日伪时期的“奉天”即今之沈阳为本部,建立了专门用来关押日军从太平洋战场俘虏的美英等国战俘的集中营,日本人称为"奉天俘虏收容所")。

 

然而,用这个“奉天”战俘营作为“日本盟军战俘营”的代称,也是有道理的。因为:

 

第一,它是日寇众多盟军战俘营的“模范”。仅在本土以外,日军就在占领下的伪满洲国奉天、台湾、朝鲜,马来亚、菲律宾、泰国、爪哇、马来西亚和香港、上海、海南等地设立了104处战俘营的本所及分所或派遣所;往往是就地取材,例如军营、监狱、学校、厂房等等,充作关押盟军战俘的场所;而这个“奉天俘虏收容所” 建得最正规。设施齐全、功能齐备、管理人员专业;不仅有宿舍、厨房、理发室,还有专业医护人员和医院、操场和音乐娱乐。其主营及司令部,位于旧日的奉天城东关外(今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珠林桥地区),并设有两个分战俘营(日军称“第一分所”、“第二分所”),分别位于旧吉林省的郑家屯(今吉林省双辽市)和西安县(今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它是日本对国际社会搞欺骗宣传的样板,不仅日军宣传人员常来拍照,还先后三次接受国际红十字会的访问。至于如何弄虚作假强迫战俘配合演戏,这里就不浪费笔墨了。

 

   第二,这里关押过几乎所有盟国在远东的被俘高官。战争初期被俘的准将以上将领76人,除3名死亡、1名被关在苏门答腊,活着的72名在战争后期全部关在这里(另有476名校级军官先后关在这里)。其中,中将衔的,就有美国的温莱特,英国的帕西瓦尔和西斯,荷兰的普鲁顿、巴克,印度的马克雷等人;总督有,香港的杨慕琦、英属马来亚和海峡殖民地的汤姆斯、荷属东印度(即今天的印尼)的斯塔夏麦尔等人;以及,马来联邦大法官杜鲁蒂等高级文官。这是日本在战局不妙的后期,打算在经营多年的关东军地盘负隅顽抗,而以这些盟军高官人质备作谈判时利益交换的筹码。

 

第三,这里的千余名普通战俘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盟军专业技术人员,为日寇从事军械零部件和军用物资生产。在“奉天”,置有三处“俘虏派遣所”,分别位于“满洲皮革株式会社”(今沈阳变压器厂部分厂区),“满洲帆布株式会社”(今沈阳市北站省快速客运站原址),以及日本人的“满洲工作机械株式会社”(制造生产防空高炮、军火和飞机所需要的机床设备)。从事劳役的战俘宿营区离工厂很近,以致美军轰炸日军兵工厂时,免不了也挨炸弹。这是日本人“以战养战”策略的一部分。《关于战俘待遇问题的日内瓦公约》,是禁止让战俘服劳役的。日本内阁首相兼陆军大臣的东条英机曾经直白地说:在日本我们对于战俘具有自己的观念,那么在待遇上自然也多少要与欧美有所不同;应充分利用他们的劳动力和技术来增加我国的生产,并应该努力使其有助于大东亚战争的实行而不使有任何人力浪费。 

            

  因此,研究和了解这个“模范”战俘营,虽是管中窥豹,但对于日寇在二战时期反人道反人类罪行,有一叶知秋的认知价值。

             

本书编著者杨竞,是沈阳大学奉天盟军战俘集中营研究室主任;长期从事二战战俘问题研究,著有《奉天涅槃:见证二战日军沈阳英美盟军战俘营》,并在《历史研究》和美国的《海军历史》、《空军历史》等刊物发表过二战日军战俘问题的一系列学术论文。《日本盟军战俘营》这本书有两个特点。

 

一是图文并茂,真切形象,血肉丰满,使沉重的题材读起来不那么累人,且烙印深刻。

正如本书序文所说:图是筋骨,文是血肉,二者相互呼应构成有机整体,相得益彰……图,力求完整、系统,构建一副竖得起、立得住的骨架,避免给读者造成“断片儿”的感觉;文,要力求解读有力道、有内容,从而让静止的图片鲜活起来,既要给读者提供引领式的解读,也要给他们留出思考的空间。读此精选的“老照片”解读,确有“那种把快餐吃出大餐味道”的感觉。

 

二是,资料翔实且新鲜,见证者的视角多样,可信度较高。
     伴随着作者二十多年间对日军战俘营历史的挖掘和研究,特别是近十年来对幸存战俘老兵口述史研究的深入,本书使用的历史照片,不仅数量多、内容丰富,而且都是相关史事的第一手资料,既有出自当事各方之手的存照,也有来自第三方视角的观察。其中有些来自美国、英国、荷兰三家国家档案馆,有些来自俄罗斯国家影像档案馆、英国帝国战争博物馆、麦克阿瑟博物馆等官方档案管理机构,也有来自国际红十字会档案局等诸多社会组织和商业图文机构的。


       我特别注意到,支持作者研究工作,提供第一手图片的,既有幸存战俘老兵,也有原侵华日军老兵以及他们的后人。

 

 

  现在来谈谈笔者读此书的情感反应,最主要的一条是,对人性光谱中恶善两极的感受。

 

什么是“人性”?人,是有智慧、有道德律、“两足无毛”、群居的动物。而所谓“人性”,我相信正如明代的哲学家王守仁,晚年概括其“阳明心学”的“四句教”所言:“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人的天性本无所谓善与恶,但后天的认知决定了人们的善恶观与行为。

 

在二战时期那样的历史条件中,每个人的观念和行为都会受既定的社会环境影响,但是,即使同一民族同一群体的人,表现也不会完全一样。在“奉天盟军战俘营”,在这种地狱般的场合,人性的表现有善有恶,这里且说折射出的人性光谱的两个极端。

 

 总的来说,日本国对战俘的管理是野蛮残忍的。你看,既然是从战俘中挑选的技术精英,是来为自己从事军工生产的劳力,照理就该像农民爱护自己的畜力牛马一样,不愿他们死去吧?1942年10月乘坐“地狱之船”“鸟取号”,从菲律宾马尼拉码头经韩国釜山港到奉天的1500名美军战俘,路上就死去60多人;经过冬天,战俘营死亡人数达205名,占在押人数的17%以上。奉天战俘营总计死亡252人,死亡率达16%,远高于纳粹德国的盟军战俘营死亡率1.2%。

 

这种虐俘似乎有日本特殊“国情”的背景。日本政府虽然签署了1929年版的《关于战俘问题的日内瓦公约》,但是国会并没有批准加入这个国际条约。后来迫于国际压力而妥协(我理解,是基于日本明治维新以来,在“脱亚入欧”即“全盘西化”国策与“和魂洋才”即维护日本精神文化特色的国策之间徘徊折中),也只同意“事实上”执行日俄战争时期的战俘待遇原则,并向国际红十字会提供和交换一些战俘信息。若从文化“特点”上讲,日本人虐俘则合乎其“武士道”逻辑。遵照武士道精神,投降是对天皇和国家、团体的不忠,是家庭和本人的莫大耻辱,战死疆场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因此,日本人认为批准加入这样的公约,就意味着放弃了日本军人独有的精神优势,会使日军陷入被动境地。东条英机说得直白:“作为战俘活着,就该没有丝毫尊严”。日军“神风”突击队员们是深信之点的。他们在美军的重型轰炸机B—29轰炸奉天的日本兵工厂时,驾着轻巧的战斗机穿来穿去撞向美机,也确实造成了美军惨重的损失,以他们的自杀式攻击保护了日军兵工厂(吊诡地说,也“保护”了在兵工厂服劳役的美军战俘)。

 

不过,我不想将日军的虐俘,完全归因于民族或文化。在中国,从秦国将军白起到元太祖成吉思汗、明末造反者张献忠,都是杀人如麻;到民国,抗战名将宋哲元,曾下令残杀5000名陕西籍的俘虏,他笑饮着亲自监视砍掉500颗俘虏的头颅。也不想说,这是因为东西方人种和制度文化不同:二战期间,美军在德奥本土虐俘,也同样惨无人道,并不逊于日军和苏联。战争扭曲人性,仇恨与猜疑导致暴行。

 

这里想强调一下个人责任。电影《坚不可摧》里,对美军战俘特别狠毒的日本军官渡边睦弘,战俘给他取的诨名叫“猎鸟”(鹰隼类吧)。奉天战俘营有个动辄下毒手的看守石川中尉,则被战俘们叫作“公牛”(好攻击、嗜血之意吧)。

 

战后,美军上海军事法庭判决并处死了6名战犯,其中有一个叫桑岛恕一。他是奉天战俘营的军医,是战犯中唯一的军医。他的罪行主要是虐待战俘,包括玩忽职守、参与毒打,动阑尾切除手术时不实施麻醉等等。显然,美军认为,他的主观恶意超过了战场上许多日本将军和战俘营的日军官长。

   

在战俘营那样恶劣的环境里,作为受虐待的战俘,为了争取生存机会,人性卑劣与邪恶的一面特别容易被激发出来。这不用多说。同时人性善的一面,就尤其显得高贵,令人感佩。

 

我特别崇敬的是美军士兵塔沃里。2014年,91岁的他,为自己在得克萨斯州的公墓买了墓地,并写好墓志铭:“分配食品的人”。“典”出在奉天战俘营时,士兵们就餐要用木桶把饭食从厨房领回营房,再分配到每个人。饥寒交迫的战俘们,本能地希望自己能多分得一点食物。分配食物的人往往因为纷争干不下去。塔沃里却把这份活一直干到走出战俘营,他赢得了难友们一致的信任和尊重。他非常珍视这份荣誉。他赢得每日饥肠辘辘战俘们信任的诀窍是:分发食物时,先把自己的饭盒盛上一份放在一边,并照此标准分发;如果谁觉得自己的那份少了,可以把地上他的那份换走。但是,塔沃里的那份从来没有被人换过。哎,说起来,这样子做好像很简单,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掌握分配权的人做得到!

 

此外,诸如,1948年8月27日,前来参加美军“战俘营复原(鄢:此词译得莫明其妙)工作”的罗杰·希尔斯曼,见到被解救的父亲,父亲沉默许久,然后说了一句:“儿子啊,你怎么才来?”此语令人潸然欲涕。美军战俘韦尔森上校的两个儿子,都是B—29轰炸机的飞行员,兄弟俩要求执飞到沈阳解救父亲的任务,将飞机上涂的绰号Salome(莎乐美)改为兄弟俩对父亲昵称DODE(杜德),并画上父亲喜欢的烟斗做机徽。图文传达的父子深情,非常温馨。还有中国村民热情帮助陷入泥坑的解救温莱特将军的车辆,并热心招待美军,看着令人欣喜。

              

                  四

幸存的美军战俘奥利弗·艾伦回忆,有位难友因不肯向工厂的日本经理鞠躬,被单独囚禁了近三年,这种伤害导致他出现精神疾病;被解放后,军医决定先用飞机送他回美国治疗,他却在拉斯维加斯的旅馆里开枪自杀了!还有一些战俘熬到胜利,返回时坐的运兵船,却在冲绳海域不幸触雷而丧命。望着他们被解救后留下的充满喜悦的遗照,尤其令人伤感。

 

《道德经》第三十一章曰:“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杀人之众,以悲哀泣之,战胜以丧礼处之。”

人类互相残杀,即使不得已而用兵,战胜了也没有什么可高兴的。出现争斗,“不战而屈人之兵”为次优;人类和平发展,“四海之内皆兄弟”,才是最值得追求的境界。

 

 

 

  评论这张
 
阅读(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