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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鼎鼎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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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哈军工将帅子女专访之三:罗瑞卿之子罗箭  

2016-10-13 03:15:27|  分类: 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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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军工将帅子女专访之三:罗瑞卿之子罗箭 - hjg631 - 哈军工631队的博客
罗瑞卿之子罗箭将军
 
 

罗瑞卿之子的哈军工情怀

 

罗箭是哈军工第一届原子能专业的毕业生,也是新中国自己培养出来的第一代核物理专家。退休前是解放军总装备部后勤部副政委,少将。鲜为人知的是,他是已故的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罗瑞卿大将的儿子。

 

罗箭很健谈,说话的语速很快,让记者感到他是一个性格直率而爽朗的人。

 

子女的名字寄托了老一辈革命家的希望

 

罗箭是罗瑞卿大将的长子,1938年生于延安。他原名罗小卿,直到上哈军工前才改名为罗箭。提到为什么改名时,罗箭告诉本报记者:“我生下来时,任白戈叔叔来看我,父亲叫任叔叔给我取名,任叔叔说爸爸叫瑞卿,儿子就叫小卿吧。小时候,卿字太复杂,我不会写,就写成了‘青’,所以,我上哈军工前一直叫罗小青。上哈军工时,父亲说改个大名吧。因为我们是兄弟三人,父亲就在纸上写了三个字‘箭’、‘宇’、‘原’,我们不解,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箭’就是火箭、‘宇’就是宇宙飞船,‘原’就是原子弹,我就挑了第一个字‘箭’。当时,父亲正协助周总理和聂帅(聂荣臻元帅)主抓两弹一星,所以,我们的名字也寄托了父亲的希望和志向。

 

罗箭告诉本报记者,他是在延安的保育院和抗小(抗日军政干部小学)的革命集体中长大的。他的亲生母亲是北平“一二·九”学生运动领袖之一,来延安后,在抗大与父亲相识结婚,生了罗箭之后就上了前线,后来由于与父亲性格不合,他们分手。1941年,父亲罗瑞卿与抗大女战士郝治平结婚。

 

哈军工将帅子女专访之三:罗瑞卿之子罗箭 - hjg631 - 哈军工631队的博客
罗瑞卿和夫人郝治平及其子女们

 

罗箭告诉本报记者:“小时候,父母都在前线,父亲离开延安时,我还不到3岁,对父亲没有多少印象,等父亲从太行山前线回延安,再见到父亲时,我已经5岁了。记得那次见到父亲时,他又高又瘦,很威严,我对他感到很陌生。记得当时父亲坐着卡车来保育院接我回家,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汽车,对这个庞然大物非常害怕,尤其是按喇叭的时候。”

 

“与父亲相比,我对朱老总(朱德)和康妈妈(朱德夫人康克清)更亲一些,我们按四川话都叫他爹爹(伯伯的意思),因为当时他们身边没有孩子,每到星期天,爹爹就派人来保育院把我们这些父母在前线不能回家的孩子接到他的家里,朱老总很慈祥,他和康妈妈都特别喜欢孩子,所以,小时候我跟康妈妈的感情更深一些。

 

“随着抗日战争的胜利,我们小学又随队伍来到华北,在河北建立了以聂荣臻名字命名的“荣臻小学”,后来这所小学又随部队进了北京,改为八一小学,也就是现在的八一中学。我们学校都是部队编制,供给制,吃大灶,条件好时睡上下床,不好时睡大通铺。记得小时候我们穿的背心,都是用缴获的日本太阳旗中间挖一个洞缝制的。对于我们这些在革命队伍中长大的孩子来说,尽管得到的爸爸妈妈的爱少一些,但并不缺少爱。学校的保育员、老师,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对我们关怀备至,而从前线回来的叔叔阿姨们,也不仅是来看自己的孩子,也来看我们,见到他们,我们和他们的孩子同样高兴。”

 

哈军工是理想,高考物理得满分

 

罗箭上中学以后,在北京101中学读书,尽管还是住校,但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相对的就多了。罗箭说,他功课一直很好,尤其是理科,这也和父母潜移默化的影响分不开。母亲曾说,我们这一代人的青春都是在战争中度过,你们这一代人要学本领建设国家。罗箭说:“那时候有一句话叫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们那时高考,功课一流的考理工,二流的考农医,三流的才考经济。父亲也鼓励我学好数理化,而且,当时我的班主任是物理老师,我又是物理课代表,我物理学得特别好,不论大考小考都是5分(满分)。那时苏联宣传的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加电气化,而电能中最先进的是原子能,所以,当时我的理想就是学原子能,而且一定要考哈军工。记得高考前,我去拜访陈赓伯伯,那是个星期天的早晨,陈伯伯刚起床,他问我找他干嘛?我说我要考哈军工。他问我想学什么?我说想学最尖端的原子能专业。陈伯伯告诉我当时哈军工没有这个专业,就推荐我考中国科技大学,当时中科大在北京刚成立,是聂荣臻元帅的‘试验田’,当时为了发挥中科院专家的作用,中科大的每个系的设置都与中科院的每个所相对应,所以,我就考上了中科大。上到大学三年级第一个学期时,哈军工成立了核物理系,并在全国主要高校开始招插班生,为1964年的核试验培养人材。我听到这个消息后,要求转学到哈军工。没想到,这时父亲正协助周总理和聂帅主抓两弹一星,父亲很支持我,我就转到了哈军工。和我一样,清华、北大、复旦等大学也有很多优秀学生被选拔到哈军工,哈军工核物理系由原来的两个班增加到7个班。1963年毕业,我分到了新疆的核试验基地。

 

“由于哈军工高干的子女多一些,很多人说哈军工是贵族学校,其实这是一个误解。哈军工成立之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加强中国的国防工业,1953年它成立时,朝鲜战争还没有结束,当时中央开会,陈毅伯伯拱手相约:‘我们参加这次会议的人都要把子女送到这个学校来。’其实,当时谁也没想到以后会一直都是和平时期,到哈军工上学就是要上前线,走毛岸英的道路,为国防事业做贡献。那时候,哈军工的学员毕业时,不论是工农子弟,还是高干子弟,都纷纷给党支部写信,要求到基层,到最偏远的地方去。当时我们被分到新疆基地的人都兴高采烈,记得当时我们班有一个学员被分到了北京,回到宿舍就哭了,说领导不信任他。当时我们都是争着抢着到基层去,到艰苦的地方去。我们入哈军工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国防科研献身,国家的利益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在中国两弹一星的事业中,哈军工的毕业生占了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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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瑞卿大将视察哈军工

 

罗瑞卿:毛主席的大警卫员

 

    罗瑞卿是黄埔军校毕业生,他身高1米82。毛主席曾说过:罗瑞卿在旁边一站我就觉得十分放心。也有人说,罗瑞卿是毛主席的大警卫员。罗箭告诉本报记者,因为父亲从中央苏区开始直到长征结束,一直从事保卫工作。

               

罗箭说:“我父亲不只是在长征,在中央苏区第四次反围剿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军团的政治保卫局局长,当时的环境比较艰苦,保卫局的主要任务是防奸、防止叛乱,因为当时的历史条件,国民党派很多特务打进来。从他在一方面军做保卫局长,一直到长征胜利到延安都是保卫局长,他长期追随着毛主席,毛主席对他比较了解。所以1949年,我父亲在太原前线的时候,毛主席一纸电文让他速到北京一叙。他到北京后,周恩来跟他谈,中华人民共和国马上要成立了,公安部长的人选点到你了,我父亲说我还是回前方打仗,周恩来说你不要再提了,主席亲自点的将。主席还亲自找他谈:‘听说你不想来,还想打仗,咱们国家马上要成立了,都想打仗怎么行’。后来我父亲不敢再提了,就组建公安部,当了公安部的第一任部长。

 

“为什么主席说我父亲是毛主席的大警卫员,这个事情父亲和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跟我讲过。当时毛主席跟他讲,要接受苏联的教训,苏联建国以后高级领导被刺杀、暗杀,列宁都被特务打了,最后身体很差,1924年就去世了,这是非常大的损失。所以,毛主席跟我父亲规定了,我们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一个都不能出现这种事。我父亲当了公安部长以后,对中央领导的安全时刻放在心上。每次毛主席出行,他都不离左右。50岁时,还学会了游泳,为的就是毛主席游泳时,保护他的安全。”

 

罗箭说:“父亲是一个性格很温情的人,但由于他在第二次反围剿时受过伤,一颗子弹从下巴穿过,使他的嘴不能大张,吃饭和说话都受到影响。所以,他看起来总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他身材又高又瘦,显得很威严,不近人情。可是相处时间长了,都会感到他是一个性格温情的人。”

 

 “文革”中,父母被抓进监狱,罗箭被发配到工厂

 

由于林彪的诬陷,“文革”中第一个受到冲击和迫害的是罗瑞卿。罗瑞卿夫妇被抓进监狱,受到残酷迫害,使罗瑞卿左腿致残。罗箭的弟妹们也被赶出了北京。兄弟姐妹七人分在七个地方,并且6年没有见到父亲。当时在新疆某核试验基地身为试验骨干负责核试验测试的罗箭还不知道北京发生了什么事情。罗箭告诉本报记者,当时他已经参加了前两次试验。1966年2月,第三次试验即将开始,罗箭已经准备进场参加试验了,上面突然通知他回去参加“四清”工作。罗箭没有多想就接受了新的任务。当时所里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置他,就把他软禁在所里。1970年,叶群听说后,就将罗箭按战士转业,发配到四川南充老家一个缫丝厂当工人,接受工农兵再教育,直到1976年。罗箭说:“当时的政治压力特别大。每次运动来了,我都会首当其冲,都会把我揪出来批判一番,真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但这时,罗箭的妻子给他带来了很大安慰。他的妻子是北京国际关系学院毕业的,是“黑帮”林枫的女儿。林枫是黑龙江望奎县人,曾任八路军129师政委,解放后任东北局书记、人大副委员长和中央党校校长。罗箭说,当时,林枫的女儿也被发配到河北一个条件非常艰苦的地方,他们结婚后两地分居。军宣队为了控制他们两人不往北京跑,1973年就同意把他的妻子调到了四川,夫妻才得以团聚。

 

以父亲为骄傲,但不愿活在父亲的光环下

 

罗箭说:“父亲对孩子非常慈祥。不论回家多晚,都要到弟妹的床前看一看、摸一摸。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没打过我们,骂都很少。我和弟妹们从不怕他。每天吃晚饭时是我们家最快乐的时候,孩子们说着学校的见闻,父母很高兴倾听。有时我们还会学《五朵金花》和《刘三姐》里的片段,父亲是四川口音,他也学,我们就嘲笑他。那时我们一家人真是其乐融融。可以说,在‘文革’前,弟妹们都度过了幸福的童年。”

 

罗箭说:“我有两个弟弟三个妹妹。二妹妹与我都是上的哈军工,她也是学核物理的。大妹妹是中科大化学系的,小妹妹是上海第二军医大毕业的,后来爱好写作,当了业余作家。我的父亲是1978年去世的,我的亲生母亲也已去世,继母还健在。”

 

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许多人对高干子弟也有这样的看法,对此罗箭说:“我们这一代人就是父亲这棵大树底下的小草,我们以有英雄的父亲而自豪,但又缺少独立人格。别人介绍我时总是加一个前缀:罗瑞卿的儿子。我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贡献,但却被忽略了,因为父亲的光辉太亮了,把我们都给湮没了。所以,我有些不甘。”

 

“我们这一代人受父母那一代潜移默化、耳濡目染的影响很大。我们小时候,父亲常给我们讲长征、讲打仗的故事,我们都听得目瞪口呆。进北京后,更是教育我们要夹着尾巴做人,不能成为八旗子弟,不要拿身份当荣耀,要跟群众保持一致,我们也是在他们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形成自己的人生观。在我们第二代高干子女中都是接受父辈的传统教育长大的,大多数都是好的,但其中也有败类、腐败分子,我们对他们也很不齿。但不能因为他们的存在,就把高干子弟都看成是靠老子吃饭的,这对我们很不公平。”

 

罗箭说:“在我身边的高干子弟,尤其是哈军工的校友,大多是从基层一步步干起来的,这是与哈军工当年严格的组织纪律教育分不开的。”

 

谈到学习和生活过的哈尔滨,罗箭深有感触地说,哈尔滨是一个非常美丽、非常有特色的城市。我毕业后,80年代、90年代和2000年都回去过。发现哈尔滨的城市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我们读书时,太平桥附近是一个居民成分很复杂的地方,那时听说那里还有特务。2000年回去时,看到太平桥都变成了新楼房,哈尔滨整个城市也越来越现代了。但令人遗憾的是,哈尔滨的一些历史标志性建筑却没有了。人民生活要富裕要小康,但城市管理者也要有历史眼光,要把城市的历史保留下来,如果一个城市都是高楼大厦,千篇一律就没特点了。

 

 

 作者:黑龙江广播电视报记者  庄鸿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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